许久锡将信将疑:“怎么可能,我探得清清楚楚,怎么可能……方才明明没有!”

他又蹲下探了一次,真实无误。

黑衣人笑道:“菜就多练。”

许久锡:“……要你管。”

暴躁老板此时才松了一口气,问道:“那我娘子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?”

黑衣人道:“明早,太阳一出来就醒了。”

说完,他扭头看向暴躁老板,疑惑道,“她是你娘子?”

暴躁老板蹙眉看他,语气再次不善起来:“怎么了?”

黑衣人道:“没事,觉得有些眼熟,也许美人都长的差不多。”

事情也就如此荒谬地解决了。

谢瑾本打算踩着黑衣人的脚步离开,许久锡此时站出来提议道:“不如我们在这等到这位夫人醒过来再走吧,以免等会又出事了。”

黑衣人好似就在等这句话,许久锡刚说完,他立马扭头,赞同道:“好啊好啊。”

谢瑾本想拒绝,哪知这位黑衣人及其自来熟,招呼他道:“兄弟,你看坐着行不!”

夜已深,四人两两相对而坐。

无语间,许久锡上下打量了对面两人一眼,扭头和许步云耳语起来:“这是哪位门派的穿搭?”

他这句话声音压得很低,可在寂静的深夜还是过于响亮了。

黑衣人立马接上了话茬:“没有门派,这样穿看起来高深莫测,是吧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