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地,江圭突然感觉副馆长有点像江容阔。

不是外表像,也不是性格像,在那一刻,副馆长给他的感觉就是他是江容阔。

江圭猛地抖了一下,装着开水的茶杯晃出水来,烫到他的手指头。

旁边的宗续眼疾手快地扶他一把,立刻拉着他往大排档的洗手间走去,开凉水冲走他手指上的热量。

“在想什么?”宗续皱眉。

副馆长也跟上来了,两个人高马大,面目俊美的男士站在江圭身后,眉头皆皱着。

“没什么,突然想到我的毕业典礼了,走了下神。”江圭调整好表情,抱歉地笑笑。

他看了眼副馆长,副馆长的眼睛看着他的手指,半敛的眼皮上,睫毛又长又卷。

副馆长姓阎,名工,连起来叫阎工,因为听起来有点奇怪,整个博物馆上下都不直呼他的名字,平日以副馆长代称。江圭也随大流,一直叫他副馆长,有时甚至想不起他姓什么。

副馆长看着温和,其实外柔内刚,做事很坚定,一点都不容易被别人改变。

这点也像江容阔,包括前几个世界,江容阔表现出的特质都差不多。

江圭有些迷茫,他在心底里叹口气,别人单身狗也就算了,他明明有男朋友的人,还得个个世界玩你猜我猜大家猜,猜到男朋友在哪,重新追一次才能把他带回家的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