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江容阔已经完全没有工作的心思,他打算下午去公司交接好,先短暂地给自己放个假,然后再慢慢打算。钱已经挣得够多,现在最重要的是陪家人。
人生如逆旅,谁能保证自己的人生比梦长?谁又知道什么时候会从南柯之梦中醒来,还是珍惜当下吧。
江圭很疲惫,蜷缩在江容阔怀里睡得很沉,然而他到底没能成功赖床,大概七点多的时候,一阵敲门声将他惊醒。
“小船?你在吗?”外面响起魏芬冉的声音,“你电话响了很久,不知道有什么事。”
江圭混沌的脑子开始运转,马上想起来,他当初会脱离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死亡人数太多,这其中还包括这具身体的亲爹。
想起来发生了什么的江圭眼前一黑,他忙下床,趿着拖鞋顶着一头乱发跑去开门,“魏奶奶,我醒了,稍等一下,我马上出来。”
事情紧急,江圭顾不上多想,跟魏芬冉道了声早就急匆匆地越过她,往自己的房间接电话去了。
江圭打开江容阔的房门后没有完全关上,只是半掩着。魏芬冉下意识地往里面看了眼,只见自己的儿子也刚起来,支棱着长腿坐在床上,睡衣没有扣整齐,能看到他颈侧压出的红印。
他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床上放着两个枕头,枕头上还有浅浅的压痕,发生过什么事不言而喻。
魏芬冉淡定地将目光收回来,心里对他们的关系早已有数。
江圭跑进隔壁房间,拿起手机,只见上面有十七通未接电话,有谷曲悠的,有何不渡,也有何岂泛的,最近一通电话在半分钟前自动挂断。
江圭刚想给谷曲悠拨回去,电话又响了,正是谷曲悠的。
“喂,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