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应该会跟爸离婚,毕竟发生那么多事,依我妈的性格,他们应该过不下去了。至于我,”江圭的情绪突然有些低落,这股低落也不知来自原主还是来自他本身,“我也不知道,以后应该会比较少来往了吧。该我的赡养义务我还是会尽,不过别的就……算了吧。”
何岂泛理解地点点头,并没有指责他的意思。
两兄弟气氛良好地吃完一顿饭,何岂泛又将人送了回去。明明不是自己家,何岂泛心头既感伤又怪异,其中还掺杂着一点无可奈何。
要是弟弟还没成年,他怎么着也要将人扒拉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,偏偏弟弟已经成年,又有同父异母这层关系,父亲还略渣,他压根没立场多管弟弟的事。
要是以前对小船好一点就好了,何岂泛感伤地想,这样出了事弟弟的第一反应就不至于去向外人求助。
何岂泛觉得江容阔是外人,他倒一点都不将自己当外人。
晚上,江容阔准时下班,下班的时候还特地去一家很有名的甜品店专门给江圭带了一份甜点,老妈那份反而有点成捎带的了。
江圭最近没什么运动量不说,还整天被灌补汤,见到这蛋糕既想吃又有点担忧,怕那点残存的腹部肌肉线条迟早给吃没了。
江容阔见他犹豫,眼睛余光一瞟,知道没人注意这边后,伸手一点江圭的鼻子,“放心吃,胖了我带你锻炼。”
江圭条件反射性地看他,家里养的半大的萨摩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,张着嘴吐着舌头,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觊觎江圭手中的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