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您当真以为,您害死了孙家长女和长子,他们还会听命于你吗?”

所有的筹码落了空,皇后被几个宫女按在了地上,她们强行将那杯酒灌入了她的口中。

“咳咳”她疯狂呛咳着,寻求最后一丝生的希望。

太子唇角勾起,笑容阴险而诡谲,“母后,既然您快死了,也不妨再告诉您一件事。”

“您当真以为……皇宫内戒备森严,会让那两个乔装打扮的宫女厮混进来吗?”

“是你”皇后怒瞪着他,后面的话化作了一滩黑血喷射而出。

她曾以为……是她一直在利用太子。

却没想到,被利用的竟然是她自己

“哐当。”一声,她径直栽倒在地,死不瞑目

未几,门外多了一道身影。

江逸洲手握兵符走了进来。

太子颇为满意地扫视了他一眼,“孙家的兵符拿到了?”

“接下来,该做什么,不用我再教你了吧。”

“臣知晓。”

江逸洲微微垂头,掩盖了眼中的锋芒。

“不好啦!金兵攻打城门啦!”

伴随的外头的骚动,太子脸上的笑容更为阴邪。

——

城池外。

天空阴霾密布,几只秃鹰从参差的云层后悄然飞来,低空盘旋着,似在等候着大餐。

赵景寒身骑骏马,手握长剑,在铁盾般的重田骑兵中来回冲杀。

在他身后还有一个俊朗的身影,便是贤王。

得知消息后,他第一时间和耶律娜和离,率军支援。

在国家生死存亡之际,个人情爱便犹如尘埃微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