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还有什么事吗?”

赵景寒眸子轻佻,“你想知道雪雁的下落吗?”

刘墨眼波流转,“当然想知道,方才母亲不是说她回老家了吗?”

“她是在骗你。”赵景寒冷冷道。

“那她到底去了何处?”

刘墨的声音明显焦急了起来。

其实他也不信雪雁会不辞而别,定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
不好的预感占据了全身。

赵景寒走近,双手环抱在胸前,慢悠悠地道:“若你真想知道她去了何处,就先告诉我,你和她之间的事情。”

刘墨垂下了眼皮,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。

“告诉王爷也无妨。”

“从小我就得了这怪病,府里头上上下下都视我为妖物,他们都远离我,不愿意靠近我。直到”

“那年,母亲新买回来一个丫鬟,只有她不嫌弃我,一直陪伴在我身边。”

“所以,你喜欢她?”

赵景寒突如其然的打断,让刘墨着实一惊。

没想到自己掩藏了多年的心思被他一语道破。

喜欢又如何,他这一身疾病又有什么资格谈喜欢,他不忍心也不想去祸害雪雁。

“她是什么时候来刘府的?”赵景寒接着追问。

刘墨思索了片刻道:“大约是十年前,那时候父亲还在陆川做官。后来父亲致仕后,我们才搬来了除洲。”

赵景寒眉心蹙了蹙。

上次在村庄遇到的打铁匠,丢失了一个近十年的儿子,情况和国公府失踪的丫鬟很是吻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