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二人赶到。
原来是打铁匠的女儿顽皮,到处乱窜,不小心被铁花灼伤了皮肤。
好在只是烫红了些皮,并不严重。
一位妇人抱着那顽皮女童,看着应该是他的母亲。
她又气又心疼,“让你不要到处乱跑,你看看,现在被烫伤了吧,红了这么一大块儿!”
明月见状,随手拿了一块路边凝结成冰块的积雪,敷在了那孩子的皮肤上。
“烫伤了需要及时用冰块敷,不然过会儿就起泡了。”
妇人抬头,打量着来人,眼神里将信将疑,“姑娘,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
“信我,我学过医术。”
明明微微一笑,为避免妇人再怀疑她,只能随口编了几句。
赵景寒在一旁轻咳了两声。
心中暗道:她现在的谎话,真的是张口就来……
不过,明月这招确实是好用,那小儿烫红处明显褪了几分,也没有起水泡。
妇人早已消除了疑虑,对明月一改方才的态度。
“多谢这位姑娘相助,二位是路过此地?要不要来我们屋中歇一歇脚再走?”
面对妇人的邀约,明月本想拒绝,可兴许是刚才亲久了,确实有些口渴。
想到这儿,她的脸上不禁一阵燥热。
妇人见她没有拒绝,接着开口,“二位快随我来屋中坐坐吧。”
明月跟着她进了屋中,赵景寒不动声色紧随其后。
他们居住的屋子很是简陋,但是却干净整洁,入门处摆着几件简单的家具。
待二人坐下后,妇人提了一壶刚煎好的茶,为他们沏上。
早已口干舌燥的明月也顾不上同她客气了,拿起茶碗一饮而尽。
“咳咳。”
兴许是喝得太急了,她连连呛咳了好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