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冷,我只是”

明月想解释,自己只是天生手脚冰凉,但赵景寒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
硬是将外衫牢牢地扣在了他的身上。

随即,他又拉起她的手,向前走去。

赵景寒将外衫给了她,自己却穿的无比单薄。

夜风徐徐吹来,冰寒刺骨,明月看着有些心疼。

不知为何,这次同他出远门,他好像变了。

变得更加关心自己了,好似之前对自己冷淡的不是他一般

她忍不住抬头,看向了他的侧颜。

借着微弱的月光,泼墨般的夜色简单勾勒出他的轮廓。

却在行进中逐渐清晰,直至完全看清他俊朗的容颜。

原来是不远处星星点点的火光照亮了一片,还时不时伴随着“叮叮咚咚”的敲打声。

待他们走近后,只见几名匠师在简易搭建的木棚下,烧制着炉内的生铁。

时不时窜出熊熊火光,橘红的烈焰间,光将他们的额间照的透亮。

直至生铁完全烧化,一位师傅轻轻搅动着铁水,手持铁盆将铁水轻轻舀出,再向空中抛去,同时猛地击打。

刹那间,夜色被铁花点燃。

银瓶乍裂,金光万点,在无尽的华章里惊鸿破晓,滔滔不绝

明月呆愣在原地,早已被此情此景所震撼。

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打铁花

从前,她只在图片中见过,如今身临其境已无法用语言形容这般美景。

师傅们不停敲打着手中的铁水,一个接着一个,此起彼伏。

一片片的火树银花渲染了整片山野。

“喜欢吗?”

赵景寒忽然偏头,看向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