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子吓得腿都软了。

“大人饶命,我招!我什么都招了!”

她定了定神,接着道:

“奴也不是故意伤那小儿的,只是她是个犟脾气,平时不肯干活,我就打了她几顿。”

听她说完,李县令微微拧眉,“所以,昨晚你下手重了,将她活活打死?”

王婆子拼命摇了摇头:“没有,大人!那小儿的死同奴没有半点关系!”

李县令哪里还听她这些狡辩,冷冷道:“将她拉入牢中,严刑逼供!”

“大人!!饶命啊!!!”

王婆子不断哭喊、求饶着,显先将额头磕破。

最终……还被几个衙役拖入了大牢之中。

赵景寒和沈逸洲坐在一旁,冷眼旁观。

众人走后。

江逸洲率先开口:“王爷为何不向李大人说明,这王婆子并不是凶手。”

毕竟昨夜他们追查到了王婆子的住处,看着她从屋中走出的。

也就是说,她具备了不在场的证明。

况且,像王婆子这类人,应该只是占些便宜,雇佣些免费的孩童帮她做事。

若这些孩子死了,于她而言,也无半点好处……

赵景寒则轻笑一声,“江大人,不也没说。”

语毕。

二人颇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。

有些人,本就该吃些苦头……

王婆子在牢中被打了个半死。

无缘无故遭了这样的罪,她再也不敢贪图便宜,雇佣一些孩子为自己做毫无报酬的活了。

回客栈的路上。

赵景寒在其他衙门调动的仵作姗姗来迟。

他大老远地从城门口跑来。

在雪地里踩出了一排排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