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明月一语不发。
等到了客栈,天色已渐渐泛黑。
赵景寒见她的脸色有些凝重,故意放慢了脚步,和她并排走在后面。
等江逸洲先进了客栈。
他道:“聊聊?”
明月驻足,正好她也有些事想问他。
二人在客栈后面的花园闲逛。
“王爷身边跟了一个仵作,为何还要我帮忙验明尸体?”
赵景寒早已猜到她会这么问,耐着性子解释,“你觉得李县令他……真的希望我破了此案?”
明月闻言,思索了一番。
若是赵景寒将此案破了,那就说明李县令办事不力。
官家若是真的追究下来,县令的位置便会不保。
如此看来,他确实会在案子上动些手脚。
所以说,今天的仵作是李县令手底下的,赵景寒是担心他弄虚作假,才让自己一直盯着。
但……很快她又反应了过来,整件事有一个很大的漏洞。
“那你为何不带一个仵作,非要喊上我?”
赵景寒轻笑一声,“因为我……考虑不周。”
明月拧眉,这家伙这么聪明,怎么可能考虑不周,只怕他是故意的!
“怎么?让你看到那些尸体,生气了?”
他突然凑近,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关心。
明月有些不习惯地往后挪了挪。
她倒没有觉得那些尸体恐怖。
更多的是心疼。
那些孩子看着都未满十岁。
到底是多么心狠手辣的人,才能下此毒手
“没有,若王爷之前告诉我案子的来龙去脉,就是你不让我来,我自己也会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
“这凶手残害孩童,手法还如此残忍!实在是可恶至极!”
她这番话,倒是让赵景寒有些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