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能直说自己怀疑林潇的事,只能暗戳戳地问问。
林婉这才放宽了心,悄悄松了口气。
忽而又想到了什么,她眸光一沉,嗫嚅着开口,“其实几日前,我看到林潇姐姐去了二舅的府院。”
听了这话,明月的眼尾轻轻上挑。
某人的狐狸的尾巴,很快便要露出来了。
——
入夜。
黑沉沉的天仿佛无边的浓墨,重重涂抹在天际,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。
一轮月亮,透过厚厚的云层,显得苍白而诡异。
窗外,树木静止,斑驳的树影投射在纱窗上,远看却像是一道人影
宋庆醉醺醺地回到了相府。
今儿个,本来是去找酒楼里的相好春香的。
谁知,钱都花了,酒也喝了,春香竟来了月事。
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因此,宋庆故意多喝了几杯酒,消除烦闷的心情。
他也懒得洗漱了,将端热水的婆子赶了出去,脱了鞋,便翻身上了床。
可刚上床,他便发觉哪里不对。
好似碰触到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。
还伴随着一股腐烂的恶臭。
困意袭来,只当是自己喝多了,产生了幻觉。
酒多了,头有些晕,又实在是太困,宋庆倒头便睡了。
睡梦中,似有一双冰凉的手划过他的双颊。
“庆郎,我们的孩子,死的好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