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手一僵,她转身倒了杯茶水,一饮而下,装作淡然的样子,“不认识。”

“若你真的不认识,应该问的是赵景寒是谁才对。”

江逸洲的唇角微微勾起,“不要再同我装蒜了。我找人打听过了,他曾经在相府待过两年。而你们之间的关系很是亲密。”

他故意加重了“亲密”二字,想叫宋明月无地自容。

半年来,宋明月受尽了他的冷嘲热讽,早已不将这点事放在心上。

是她拆散他与林婉在先,自己本就扮演恶人的角色,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呢。

“帮我做件事。”

明月抬眉,“何事?”

隐约中,她有不好的预感。

“帮我将赵景寒请来府中坐坐。”

“若是我不”

刚想开口,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,“按他的要求去做!”

宋明月狠了狠心,“好。”

她给赵景寒写了一封信。

原本以为赵景寒不会再来见自己。

但他却如期来了

江逸洲在府中大摆鸿门宴。

招待远道而来的“贵客”。

席间,他们互相攀谈着。

赵景寒的目光却时不时在明月身上停留。

江逸洲很快便注意到了。

他将宋明月招呼到自己身边,故意将她揽到了怀中。

赵景寒微微垂下眼眸,掩藏着眼底快要喷射而出的妒火。

“月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