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晋王扔下皮鞭,恶狠狠道:“知道你是个硬骨头!那我便让家奴继续将你扔在外头,你若愿意了再回来!”
说完,愤愤离去。
“父亲,为何这些事你从来不交给大哥,而是让我去做”
沉默许久的赵景寒开了口。
老晋王驻足,“因为我最看重你。”
赵景寒冷笑,看重?
呵。
他是年少,但不是傻子。
这卖国求荣的生意先不提有多大的风险,就单单是它的性质,赵景寒便不愿意做这样的买卖。
谁愿意出卖朝堂,帮金人做事?
而那位他称为父亲的人,却要一步一步将他拉入深渊。
还口口声声说,是看重他?
可笑。
真是可笑至极。
自从七岁来到晋王府。
这三年来,无论他怎么做,父亲从来不看他一眼。
从前,他只当是自己不够优秀。
他拼命努力,废寝忘食地看书学习,在无数才艺比拼中获得头筹。
换来的是什么?
只有父亲的冷嘲热讽。
在他九岁那年。
老晋王生辰。
他知道父亲平时爱品茶。
小小年纪的他跨遍千山万水,为他寻得一味绝世好茶。
满心欢喜的双手奉上。
却被老晋王以来路不明的理由,随意丢弃。
他费尽心思的讨好,反倒遭来了白眼。
甚至都不如什么都没有准备的大哥
这么多年,过得连相府的下人都不如。
莫非真如外头传闻的那般,他是野种?
后背的伤口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