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透着无尽的温柔和关心。

明月已经几日没有洗澡,浑身溃烂的伤口散发着浓浓恶臭。

她自己都不想碰到自己。

而他竟不嫌弃自己

她张了张嘴,方才将所有力气用完,终究是说不出一个字。

赵景寒将湿毛巾拧干,敷在了她额头上。

又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碎发。

很是小心,生怕触碰到她的伤口。

额头上冰冰凉凉的。

明月好了许多。

赵景寒坐在一旁默默等待了片刻,将冰凉之物涂在了她的伤口之处。

“这药有些效果。”

这可是上一世过了许久才研制出的特效药,只可惜时间太紧迫。

药坊才造出了一小部分。

只涂胳膊上的还好,可明月的溃烂长满了全身。

当赵景寒帮她涂抹腿部时,明月燥红了脸,却又没有力气反抗。

只能任由他摆布……

替她上好了药,赵景寒坐在一旁休息。

还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
但……他与自己靠的如此近,不怕被传染嘛?

明月不想害他……

她将手往回抽了抽。

却被赵景寒牢牢握住。

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想法。

过了良久,他柔声道:“我陪你。”

明月依旧说不出话来……

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。

赋予她生命的亲人置她于不顾,而他却一次次出手相救

她何德何能,让他生死相依?

欠他的,以后该怎么还

赵景寒见明月紧闭着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