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气到不行,“娘,你说这祖母怎么会将钱庄交给宋明月打理?她个女儿家懂什么经商?”

朱氏宽慰她道:“这事都怨我,遭了那贱人的算计,如今这处境,你叫我怎么好意思同你祖母开口?”

“娘,你难道就想这么算了?”

朱氏瞥见宋文眼中的杀意,愤恨道:“算?怎么可能算了。但比起我们,有人更想她死。我们只需隔岸观火便可。”

宋文自然明白她话中之意。

之前杨娇娇让自己杀了宋明月,却没有成功。

而前些时日的坠崖之事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杨娇娇杀人未遂。

看来,真如母亲所说,只需看戏就行了。

——

“啊切~”

杨娇娇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她揉了揉鼻子,也不知是谁没事总是念叨自己。

正巧宋渊来了,将她屋内通风的窗子关上了一扇。

“这几日黄梅雨季,天气转凉,你身子本来就娇弱,千万别冻着了。”

杨娇娇上前依偎在了他的怀中,“大爷,娇娇知道了。”

宋渊温柔地抚上了她柔软的身子,逐渐情难自控

关键时刻,杨娇娇却故意推开了他。

“大爷,那件事,你还没给娇娇答复呢。”

宋渊有些为难,“娇娇,不是我不愿意,只是母亲刚把铺子交给明月,且明月打理的很好,你再让我开口转给你,这”

杨娇娇气的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,迅速穿戴好了衣物,“既然大爷如此说,那就当娇娇从未提过。”

说完,她起身出了院门。

宋渊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
是不是平时太惯着她了?

她是从何时开始变成了这样无理取闹

一些回忆溢上了心头。

那一年,也是黄梅雨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