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喘了好几口粗气,道:“你怎么会来?”
相府内戒备森严,门外都有值夜的家奴把守,他是如何进来的
赵景寒居高临下的望着她,眸中散发的冷意比这冰天雪地还要冻人,“听闻你出事了,便来看看你死没死。原来,你好的很。”
明月躺在床榻上不敢轻举妄动,她怕稍动一下,抵在自己脖间的匕首便会划破自己的血肉。
不过这人半夜三更跑来,就是看自己死没死?
有病吧?
倏忽间,抵在脖间的异物感似乎消失了。
赵景寒坐在了床前的圈椅之上,语调平缓了一些,“起来吧,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明月此刻很想踹到他裆部,起身逃跑。
奈何又担心小命不保,不敢轻举妄动。
能够半夜闯进相府,只怕这狗崽子深藏不露,有两下子。
她坐起了身恭维道:“赵小世子,您有什么事?”
赵景寒冷冷道:“上次的毒,你是如何解的?”
明月瞳孔震惊,嘴角有些抽搐。
这这么直接的嘛。
此时此刻,她百分之百确定了。
面前的这个人,他重生了!
救命,这疯批黑化后武功盖世,徒手都能劈死一头牛。
要杀死自己,简直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
看着明月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,不知为何,赵景寒倒是觉得,她比上一世更有意思了。
“不说话?”
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匕首,在炉火的映照下,散发着阵阵寒光。
明月咽了咽口水,吞吞吐吐道:“是,是用了祖母给我的药膏,那药膏本身就有毒,所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