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却笑了,她望向面前这位是非不分的渣爹,眸中尽是失望。

区区雕虫小技,也只能骗到面前这位了。

既然早已被他按上了刻板印象,即使是呼吸,都是错的。

她昂起头,嘴角微微上扯,一字一句道:

“其一,我事前并未得知二姐要找我之事。其二,那茶果子是前几日与二弟逛街时所买,当时我们都吃了并无问题。”

她稍作停顿,继续道:“至于这其三,若我真心想害二姐,为何不让她在我院中食用,反道让她将这证物带走呢?”

条条框框,句句在理。

宋渊一时间竟无法反驳。

他看着面前之人,一瞬间有些陌生。

从前的她若是做了错事,只会喊她母亲替她摆平。

若是证据确凿,也只会胡搅蛮缠,耍些无奈。

究竟是何时,变得这般沉着冷静了。

屋中的宋蓝玉,听到明月这么说,有些焦急,“三妹妹这是什么话?难不成我还能自己害自己不成”

她还欲往下说,朱氏却朝她使了个眼色,她便立刻住了嘴。

自己害自己?

呵,这话倒是提醒了明月了。

宋蓝玉虽处处同自己作对,但都是些表面上耍嘴皮子的功夫,以她的智商,断然是想不出这些计策的。

只怕是身后有高人指点。

她抬眼看向了从前待她一向温和的姨母朱氏。

看来,是她轻敌了。

这个相府,不止杨娇娇一个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