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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亲,您好些了吗?”
老夫人冷哼了一声,“你当真以为,我会着了那妖精的道儿?”
朱氏有些惊讶,“方才您是装的?”
“这渊儿的秉性我最了解,表面上与我不亲近,其实心里头还是有我这个母亲的。这杨娇娇是他的心头肉,我动了他喜爱的东西,他自然会与我置气。但我这一装病,过不了几日,他就来同我认错了。”
说着,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,笑道:“这块榆木疙瘩呀,最是心软。”
没过一会儿,却像是回忆到什么,她又叹了口气,“如今渊儿与我生分,也不全怪他。都是因为当年的那件事”
老夫人没有继续说下去,朱氏便也自觉没有多问。
大抵是话讲多了,老夫人的嘴唇有些干裂。
朱氏则眼疾手快地递上了一杯茶。
老夫人抿了一口,继续道:“这渊儿是个有福的,比那庆儿有出息。后来科考又中了进士,如今都坐上宰相哩。”
朱氏随即应和道:“爷确实有福,也是老夫人教导的好。”
老夫人笑着抚了抚她的手,“我自知你是乖巧灵秀的,也不枉我费劲心思将你扶为正室。我知道,那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你,驳了你的面子。但玉丫头那般无礼,我若是不训斥几句,怕叫人落了话柄。”
朱氏自然懂老夫人的意思,子女教导无方,父母之过。若老夫人不在人前将一碗水端平,只怕这传出去对相府的名声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