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我,你永远也找不到你的好师弟,你的爱人将会永远爱我!”
“哈哈哈哈,”她满脸血污的脸上,尽是扭曲的笑,“路归月,赢的人还是我。”
“赢?你赢了什么?”
路归月终于走到她面前,停下了脚步,挑了挑眉,不屑地看着她问道。
“赢了秋谷的信任,还是东千风的心?”
路归月一挥手,雪花便将之带起,固定在墙上。
她又分出一缕杀气,飞到瑶佩胸口。
那杀气重复着同样的动作,削掉瑶佩胸口的衣衫,又继续削她的皮,每次都精准地削出薄到透明的一层。
但是每一下都比剜心还痛。
瑶佩痛到吐血不止,嚎得嗓子都哑了,却只能看到那些皮整整齐齐地码在她面前,阻隔在她和路归月之间。
透过这层透明的皮帘,她看见路归月狠绝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后悔。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让你活到现在?”
“的确是因为你与千风身上的蛊,我担心伤了你也会牵连到他。”
“但也是因为你这身气运,它是我师弟心甘情愿给你的。”
“嘶,哼。”瑶佩从疼痛中挤出笑声,“所以你现在不爱他了?看来,比我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杀气削完皮肉,已经到了里面的心脏,削下来的薄膜已经是淡淡粉色,上面还有血管的痕迹。
鲜红的心脏越来越薄,血液因某种力量停止流动,但疼痛却没有因此减少。
路归月好奇地看着她的伤口,又认真地研究着空中排列的每一张薄膜。
同时说道:“原来你所谓的喜爱这么脆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