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澈也脱了外衫和鞋袜躺了上去。

这张床,说是大床,但实际上也只有一米二,两个成年人躺上去,还是有些拥挤的。

不过嘛,这拥挤,对相爱的人来说算什么?

祁秋年一个翻身,骑到晏云澈的身上,“车。震,要不要试试?”

现在整个贵宾车厢,就住了他们两个人,两面的门都被他们锁了,小隔间的门也上了锁,不怕被人听见动静。

晏云澈喉结滚动,显然是心动了,反手就把打盹儿的煤球送到隔壁包间里去了。

很快,这张一米二的小床上就发生了过肾不过审的画面。

事后,祁秋年赶紧把现场的床单被褥全部收进了空间里,时间不早了,再一个时辰,就该到京城了。

他不住地唾弃自己,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。

万一保洁看到了,他这个侯爷还要不要面子了?

这事后才开始羞臊,那耳朵红得比刚才还厉害。

晏云澈凑过去咬了一口,“放心,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
祁秋年哼唧一声,推开了车窗,赶紧把那气味给散了出去。

早上出发的吉时很早,到京城的时候,刚到傍晚。

透过车窗,今日的晚霞格外的美丽。

火车要进站了,速度已经将下来了。

窗外,已经有百姓围得老远凑热闹了,脸上都是兴奋和期待的表情。

先前,祁秋年就给陛下送了急奏,说明了通车时间,还有大致的到站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