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想了想,“可以画屁股上吗?”

晏云澈面不改色地拒绝:“不行。”

他无法想象他家年年趴在他屁股上画画的场景。

祁秋年也觉得好像不合适,“那我也画你胸膛上。”

这次,晏云澈没有再拒绝,但他很快就后悔了。

他怎么都想不到,他家年年在他胸膛上画画,还需要骑在他的腰身上。

这角度太诡异了,也太暧。昧了。

“别顶我。”祁秋年面不改色,心里已经放肆狂笑了。

【哈哈哈哈哈哈,你也太把持不住了。】

晏云澈向来都拿他没办法,直到那一朵歪歪扭扭,算不上好看的玫瑰花画完。

再是一个翻身,两人的调度就换了位置。

祁秋年张扬挑眉,“怎么?阿澈是要白。日。宣。淫?”

“这有何不可?”晏云澈的嗓子有喑哑。

祁秋年一把拉下他的睡袍,“当然可以。”

莲花上,又多了一些斑驳的红粉,那朵还没干透的玫瑰,蹭到了祁秋年的嘴角。

幸好,这颜料是无毒纯天然的。

半下午,祁秋年浑身都懒洋洋的,靠坐在窗边,低声感慨,“我们这算不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