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要再留他一条生路,难保他以后不会再继续搞事情。

要知道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晏云耀从前好歹是最风光的皇子,即便是树倒猢狲散,但肯定有死忠的。

他是这么想的,给晏云耀一个痛快吧,算是他最后的仁慈了。

但老皇帝问他了,这话就不能这么说了。

祁秋年琢磨了一下,“陛下,您心中自有定夺,何必再来问臣呢?您该知道的,臣与三皇子本就不和,臣的意见,并不能作为参考。”

这话的潜台词,就是他觉得晏云耀还是该死,但他也不妨碍陛下的决断。

老皇帝叹息一声,俨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
虽然是自己的儿子,他却不能不考虑朝臣们的想法。

先前那次晏云耀倒台,朝堂上就已经清理过一次了,如今朝堂上的,还有其他皇子的人脉。

即便是他想再放晏云耀一条命,其他皇子也不会同意。

更何况,天下黎民百姓也不会同意。

否则,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真的就成一句口号了。

从前还好说,这次是意图谋反啊。

“朕知晓了。”老皇帝又叹息一声,“前些日子,晏云耀找人传信,想见你,你若得空,去见见他吧。”

祁秋年愣了一下,拱手:“是。”

去看看那狗东西要说什么吧。

反正那狗东西被阿澈找人割了舌头,挑断了手筋,也不怕他泄露什么了。

老皇帝留他们吃了个晚饭。

还是在潇妃娘娘宫里吃的。

祁秋年是个最甜的,饭桌上不谈政事,他一张巧嘴,哄得老皇帝和潇妃娘娘都笑得合不拢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