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到最后,没能按照他们预期的走,是别的皇子继任了皇位,而他们战家没有了兵权,也会是一个大问题,到时候才是进退两难。
祁秋年撑着下巴想了想,“这事情,说难也不难,想办法早一点让陛下立承安当太子,也不是非要等到最后一刻才宣布,等立太子的诏书下来,你们再去上交兵权,这问题就该迎刃而解了。”
战止戈当然也想得到这个层面,不过这顾虑还是有的,毕竟是武将呢,手里没有兵权,总觉得不踏实。
他现在是西北军的主帅,要对三十万西北军负责呢。
祁秋年也捶了他一拳,“想这么多干什么,只要让陛下看到你们没有不臣之心,这就够了,不用因为李家的事情,就搞得自己紧张得不行。”
李家,比起战家,那可要差太远了。
李家在北方为非作歹,当土皇帝,百姓们都怕了他们了。
战家,在西北,屡立战功不说,还带领百姓赚钱,让百姓过上好日子。
晏云澈也说了,“小舅舅,莫要太过于执着,我们这两代人的事情,守住本心,莫要奢望不该奢望的东西,这就够了,至于后人……”
他带着笑意,看着战止戈,“小舅舅,百年之后,尘归尘土归土,按照年年的话来说,你人都没了,还管后人干什么。”
如果战家的后人真的像李家这么走了歪路,战家祖宗也不能掀开棺材板把后人给教训一顿吧?
该后人承担的,就让他们自己承担,现在考虑那么长远做什么。
战止戈摊手,“好吧,我说不过你们。”
他搓了搓手,“祁兄啊,听说你这里还有很厉害的武器,能给我搞两个不?”
祁秋年:“……明天你早点儿去我侯府拿吧,去晚了就不一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