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啥区别。

晏云澈轻笑,“小侯爷,你还不如想想,这次回京如何交代武器的事情。”

先前捉拿晏云耀的时候,用到了木仓。

只有晏云耀身边那一小批人看见了,大概也只当那是暗器,没有深究。

但是这次不同,这次见过这武器的人太多了。

这武器的杀伤力,实在是惊人。

祁秋年琢磨了一下,“就我拿出来这些,全部上交了呗,说辞跟之前一样就行,存在了南安县的宅子里,让张莫镖局给我送过来的。”

他说得很坦然,“反正以后要没什么事情,我应该也用不上这武器了,不过子弹有限,或许还要陛下自己安排人去研究。”

他生活在大晋,如今更是跟大晋的皇室有了牵扯,心中也有了牵挂,自然是希望大晋能更加强大的。

晏云澈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,只是琢磨着,他家年年付出这么多,是不是要找他父皇多要一点儿好处了?

对此,祁秋年一无所知。

说起南安县。

晏云澈问,“年年不准备找时间回南安县一趟?”

祁秋年摇摇头,“我对那边其实本身也没有什么归属感,只是穿越过来,就刚好在南安县而已。”

晏云澈明白,“那南安县的集装箱,或许可以找机会,送一部分到京城里来,在京城这边过个明路。”

以后,再要有什么东西拿出来,可以两边找借口了,可以说是南安县送来的,可以说是京城送来的。

反正,他们以后应该要生活在北方了,祁秋年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,刚好要路过北宜,给张莫设立北宜的分部留个口信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