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人,加上他自己三千,也暂时够用了。

可是这空盒子,还真是让他哭笑不得。

陛下要唱空城计,那就证明了,李国公手里确实没有兵符,还是在李成手里。

就看他祁秋年有没有搞到手了。

祁秋年在心里吐槽了两句,不慌。

他看怎么钓鱼的。

祁秋年看着李成,叹息了一声。

表情,情感,十分到位。

“虽然很可惜,但本侯还是要跟你说一声抱歉了,李小将军,哦不,现在应该说李公子了,陛下有令,需要带你们进京,还请李公子召集一下族人吧,莫要做无谓的抵抗。”

李成目眦欲裂,他怎么可能同意。

这时候,一个小兵居然带着一个女人过来了。

那女的,祁秋年也认得,是李国公的小妾,不光是如此,还是之前煤球意外拍到的和李成颠鸾倒凤的小妈文学。

那女子从荷包里取出一个东西,交给了李成。

李成拔出长剑,然后又将自己衣领里的衣服拿了出来,登高一呼。

“将士们,我李家历代苦守北方边城,边境苦寒,我们累死累活,守卫了大晋江山的和平,可坐在龙椅上那位,又是怎么做的,胡乱给我李家安了一个罪名,就要砍了我父亲的脑袋,抄了我李家。”

李成的样子有一些悲愤,“如今,兵权尽在我手,我们不如反了那大晋,自己当家做主,也好让将士们,一同去京城,去玩一玩京城的美娇娘,喝一喝京城的权贵才能喝的佳酿……”

不得不说,李成的话术,还是很有煽动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