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兄,如果你们这些皇兄,有能力,有魄力,能做一位贤德的帝王的话,本宫其实没有想过要去争夺那个位置的,比起皇位,本宫更在意家人是否安康,百姓是否丰衣足食,大晋是否海晏河清。”

晏云耀又无力地扯了扯嘴角,心里却在骂晏承安愚蠢。

晏云澈又是一记眼刀杀了过去。

晏云耀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,龟缩在地牢里,求死不能。

回了房间,晏云澈就立马用电报机联系了祁秋年,把晏云澈可能想起前世的事情,说了一下。

祁秋年也有几分诧异,不过这也不重要。

证据呢?

谁会相信一个夺位失败,面临砍头的皇子的胡言乱语呢?

就算是晏云耀回忆起了火。药的配方,甚至可以给他罪加一等,倒打一耙,说他窃取火。药配方。

至于老皇帝会不会怀疑他,也不重要。

他有能力,有本事,他和晏云澈在一起,永远没有子嗣,就不会成为帝王忌惮的目标。

再说了,如果顺利的话,下一任帝王是承安,承安做了皇帝,他还怕什么?

他给晏云澈回信,让他不要担心,也尽量不要多做什么。

在这个节骨眼上,多做什么,或许还会让人怀疑。

晏云澈的想法没有他们家年年那么单纯,所以在第二天,押送晏云耀回京的路上。

他安排了一队人马,佯装刺客,废了晏云耀的双手和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