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宜,晏云澈押解晏云耀到了地牢。

晏云耀被打碎的膝盖,在路上也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,如今已经肿得透亮了。

可即便是到现在,“你就是这么招待你三哥的?让你三哥住这种地方?”

晏云澈睨了他一眼,“如今你不过一介罪人,还想住什么地方?”

这时候晏承安也过来了。

晏承安看到晏云耀如今的惨状,稍微地愣怔了一下。

但他还是礼数周全,“三皇兄。”

晏云耀嗤笑,“你还知晓有我这个三皇兄。”

晏承安漠然,其实在他四五岁的时候,晏云耀也是对他不错的。

虽然他知道,晏云耀接近他,对他好,是有目的性的,是为了他背后的战家。

但那时候的三皇兄给年幼的他,带来的欢乐,是实在的。

可能是民间的小物件,可能是母妃不让他多吃的糖块儿,可能是民间发生的有趣事情。

看到晏云耀落到如今地步,他也只能叹息一声。

“三皇兄,到如今这地步,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
晏云耀又嗤笑一声,“我身为父皇的长子,自古立嫡立长,我想要那个位置,为自己谋划,又有什么错?”

说着,他还戏谑地看着晏承安,“难道你就不想要那个位置吗?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”

晏承安很淡然,“三皇兄,容我提醒你一句,父皇的长子已经故去,下面还有二皇兄,无论如何,你都不是父皇的长子,你想要那个位置没有错,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竞争,而不是踩在百姓的尸骨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