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他们根本不可能从那些死士嘴里问出什么。

即便是真有死士背叛了他,把他招供出来,他同样有恃无恐,这些都是死士,死士的证词,如何能当真?

再则,死士的嘴硬,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,死士能招供,那才更要怀疑死士嘴里的供词的真实性。

所以,这次他见到晏承安,还有祁秋年和晏云澈,心里是没有半点儿的心虚。

不过,确实还没到最后的时机,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。

现在能做的,就是早早地把晏承安这个皇子给送走。

关于这一点,确实是被祁秋年猜对了,李国公不可能让晏承安在他的地盘出事。

否则,这时候出事了,陛下召他回京,他是回,还是不回?

若是回了,李家军群龙无首,他的那些个兄弟都是没脑子的,没有兵符也根本调不动李家军,到时候还怎么造反?

若是不回,那不臣之心,昭然若揭。

晏云澈不着痕迹地给了他家年年一个眼神。

祁秋年嗤笑,还真让他们给猜对了。

又一个话题结束的时候,李国公主动挑起了新的话题。

“小侯爷要替陛下出使边境,要与北方蛮夷进行谈判,不知小侯爷可有什么计划?”

他说得一脸真诚,“陛下让老夫全力配合,若是小侯爷有计划,老夫也好提前做些准备。”

祁秋年装模作样地想了想,“这本就是那些蛮夷有求于我们大晋,想要我们的粮种,所以自然不会是本侯出境去蛮夷的王庭谈判,让他们亲自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