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理直气壮,“承安,你是替父出巡北方的,怎么可以就留在北宜学习呢,得去别的地方看看,我看北方边境就很好。”
晏承安:“……”
虽然但是,他确实是想过要去北方几个州府都看看的,也好跟他哥哥和祁哥打理的北宜,做出一个比较。
但是这出来巡查,又不是一两日的功夫,少说小几个月呢,这么着急干什么?
而且还是去北方边境。
这么快就要跟那个李国公遭遇了?
晏承安已经知晓,当初他们被劫杀是李国公的手笔。
但是他们也知道,李国公不是完全的幕后主使,幕后主使还另有其人。
否则,这李国公只是为了八皇子和九皇子,就直接对他痛下杀手,这是不值当的,除非李国公现在就要造反。
可现在情况明眼人见到,就不是这样的。
既然不是为了八皇兄和九皇兄,李国公还能对他痛下杀手,必定会有更高的利益,摆在他们面前。
至于那两个死士的供词,确实没有太多的效用。
死士而已,这些个有权有势的家族,哪家没养几个死士呢?
所以现在还缺少物证。
晏承安的心里沉了沉,大概是明白,他祁哥今天为什么突然要拉着他们直接去边境了。
只有到了边境,他们才更方便寻找证据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