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挽手,都是好姐妹。

祁秋年感慨,“这就是年轻人的朝气啊。”

“你自己年纪也不大,莫要一天老气横秋的。”晏云澈说。

祁秋年都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不行,“你还好意思说我呢,你不是比我还小吗?居然敢说我老气横秋?”

晏云澈:“……”

可能是他家年年性子太过于跳脱,性格也比较活泼。

导致他时常忘记,他家年年其实要比他年长。

晏云澈无言以对。

祁秋年嘲笑了他一会儿,注意到操场上刚下体育课的三个半大孩子。

晏承安和孙礼,扶着周武去医务室了。

“啧,这世家子都这么能忍的吗?”

逛了一上午,那周武都没吭声,他都差点儿忘了,周武身上还有伤呢,昨晚才缝了针。

怕不是伤口崩开了?

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
晏云澈颔首。

医务室里。

校医给周武重新上药包扎了,顺便还调侃了两句,“你这伤口的缝合,一看就是我师兄的手笔,除了他,也没人能有强迫症,连针线的距离都一样了,放心,这伤好了之后就没多少疤痕了。”

是了,校医也是杨易那边的疡医出身,疡医也不代表只会开刀做手术,传统医学,他们也是有研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