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要想找到物证,怕是有些困难了。
晏云澈思索片刻,“这次,承安是替父皇出巡北方,必然会去边境走访一圈,届时,我便有了正当理由,与承安一起过去。”
除了去听一听李国公的心声,还要暗中去找一找证据。
祁秋年点点头,除了要找到这次李国公派人劫杀承安的证据,还得要找到李国公和晏云耀勾结的证据。
这回,祁秋莲是真的发火了,那也幸好承安没有出事,否则他可能明天就去把李国公给宰了。
临睡前,想到那两个黑衣人会不会招供的问题。
祁秋年又想到他们现在审讯方式,他之前跟暗一大概了解了一下,就是刑讯罢了。
他觉得不太行,于是便起身,去找到了暗一。
顺便给暗一拿了一个强光手电。
祁秋年脸上的表情冷冷的,“那地牢暗无天日,就让这强光手电直挺挺地照在那两个黑人的头顶,可以给他们饭吃,但是不允许他们睡觉,你们轮流看管。”
比起皮鞭蘸盐水的刑讯逼供,祁秋年这套法子,却是从心灵和肉。体上双重折磨他们。
暗一,起初都还没弄明白,这算什么审讯的方式?
只是不让睡觉而已,不过这是小侯爷让他们这么做的,那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。
安排好了这一切,祁秋年才重新回了卧房,洗漱洗漱,抱着他的王爷睡下了。
这一天是真的累了。
第二天一早,晏承安这小孩,已经原地复活了。
晏云澈要处理政务,而且这次承安被劫杀的事情,也需要上报到陛下那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