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又抽出一把锋利的长刀。

两人一边走,一边清理路障,一边观察承安有没有留下线索。

一直深。入树林。

祁秋年和晏云澈还和黑衣人遭遇过一次,被祁秋年一木仓解决。

一直到天黑,还没有找见晏承安的身影。

他们也不敢喊,若是晏承安听见声音,回了声,若是刚好那附近有黑衣人,怕是就危险了。

晏云澈拉住祁秋年的手,那手心都是汗。

是祁秋年的汗。

祁秋年好像比他这个亲哥更紧张。

“莫要着急,承安不是鲁莽的人。”

还挺聪明的一个小孩儿,能想到下马车,钻进林子。

说不定,现在正躲在什么地方呢。

没能留下线索,要么是他们忽略了,要么是太过于谨慎,怕被黑衣人先找到。

祁秋年缓缓吐出一口气,“不急也没办法啊,承安才十三岁。”

晏云澈,“年年,此间的十三岁,与你家乡是不同的。”

这里十三岁的孩子,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,更何况,承安身边还跟着两个世家子。

孙礼,周武,都是世家培养出来的,君子六艺也不可能落下,虽然不可能是黑衣人的对手。

但也绝对不是没有一战之力。

承安也是习过武的。

“换个角度想。”晏云澈说,“既然我们还能在林子遭遇黑衣人,那就证明黑衣人还没有找到承安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