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澈宽慰他,“莫要担心,父皇在那边必然也有探子,晏云耀的行动,陛下必然也有数。”

就看那晏云耀的作为,什么时候触及到陛下的底线了。

祁秋年琢磨了一下,“既然暂时不能从晏云耀那边下手,但是我们可以先排查他会合作的对象。”

是了。

如果晏云耀非要起事,必然是要有武将合作的。

否则,就靠岭南和琼崖州府的犯人,或者当地驻守的士兵,这完全就跟闹着玩似的。

说到这里,祁秋年灵光一闪。

“会不会是李国公。”

经过年初的军事演练,李国公负隅顽抗,并没有主动上交兵权,但却老实很多了。

就连给刘猛送来的军饷,都是足量的,再也没有偷工减料,以次充好。

这状态,更像是李国公在蛰伏。

晏云澈被提醒了,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了。

如果要想起事成功,兵权是必不可少的。

其他地方的兵权,零零散散的,并不统一。

若是要一呼百应,又有足够兵力的,那就是战国公和李国公了。

那晏云耀即便是痴呆了,都不能找到战家。

但李国公确实是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。

只要晏云耀承诺,起事成功之后,推选八。九皇子上位,那李国公必然会心动。

毕竟,现在在李国公眼里,晏云耀还是个残废,即便是他愿意,天下万民都不会接受一个残废的帝王。

而晏云耀要起事,也有足够的原因,想复仇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