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过冬的时候,他家年年给他做了几件羽绒服。
轻轻薄薄的,又很透气,十分保暖。
当时,他们还谈论过羽绒服的事情,只不过,这羽绒服需要养大批量的鸭子或者大鹅。
北方比南方略微缺水一些,所以养鸭养鹅的,肯定没有养鸡的多。
真要让他们开始养鸭子和大鹅,得要等经济发展起来再说。
现在,百姓们手里都有忙活的事情呢。
两人又在马车里温存了一会儿,祁秋年还打了个盹儿,晏云澈倒是要离开一会儿,有点儿工作要处理。
祁秋年懒得动弹,就躺马车上等晏云澈了。
直到太阳逐渐西沉,晏云澈才回了马车上。
祁秋年还有点儿迷糊,“现在回去吗?”
晏云澈点点头,“你可以再睡会儿。”
不过,回府不是晏云澈亲自驾车了,晏云澈刚才离开一堂,带了个马夫回来。
祁秋年也没问。
开春了,徭役们都要回家了,家里还有农田要伺弄,往年做了徭役,去了半条命,回家都得养一个月才能缓过来,干活儿都不能太累,否则身子吃不消。
但这次不同,他们服徭役的时候,天天都能吃饱,晚上虽然是几十个人挤一个大通铺,但绝对不会受凉。
过年的时候,侯爷还给他们放了几天的假期,又给他们送了一件新的棉衣。
要知道,他们这些乡里人,好几年都做不了一件衣裳,侯爷给他们的新棉衣,料子也厚实,爱惜一点,能穿一辈子了。
还有,干活儿的时候,更是没有管事头头会抽他们鞭子,他们有时候受了伤,或者是有点儿不舒服,看病吃药都是免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