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不得,得说他一句眼盲心瞎了。
晏云澈搂着他细细亲吻,是爱恋,也是安慰。
他家年年一定是委屈极了。
祁秋年的心境恍然平静,一吻过后,他声如蚊蝇,“你相信前世今生吗?”
晏云澈愣了一下,“自然是信的,念了十几年的佛,虽是为大晋祈福,但也是修来世。”
祁秋年靠着他,用着极其平淡的声音,“我来到这个世界,已经是第二世了。”
搂在他身上的双手,紧了一下。
祁秋年凑过去亲了亲他,继续说,“上辈子,我也是被县令抓进了地牢,用一个漱口杯赎回了自己,然后意识到自己一个商户,没有背景,没有靠山,那太难了。”
后面的话,都不需要多说。
前几年,晏云耀在民间的威望,名声都十分不错。
若非是他会读心,也会被晏云耀的表象所迷惑。
若非不是时机不合适,也没有恰到好处的契机,恐怕陛下早就颁发了立太子的圣旨。
而他的年年,上辈子刚来这个世界,对这个世界并不了解,又是远在南安县那边,消息自然也比较滞后。
当一个人夸奖晏云耀贤德,或许只是道听途说,当一群人,甚至是绝大多数的百姓都这么认为,那就是三人成众了。
年年,想要给自己找一个靠山,晏云耀表面上确实是很不错的选择。
再后面的事情,晏云澈联想到他和年年这些时日的接触,已经猜得差不多了,他家年年大概是有大运的人,才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