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方,是给他府衙的那些衙役们住的地方。

因为征收了徭役,就需要衙役去监工。

所以府衙那边留了几个处理日常工作之外,全部都过来做监工了。

祁秋年早前就训练过他们一段时间,虽然达不到祁秋年想要的效果,但至少说屋子里的内务,全部都整整齐齐的,也没有所谓的那种臭男人的味道。

将士们一个个懵逼着脸进去,然后再懵逼着脸出来。

出来之后,又是歪歪斜斜地站着。

祁秋年问:“你们看懂什么了吗?”

将士们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
祁秋年直接指名点姓,“刘将军呢?感觉如何?”

刘猛也不太明白,但还是实话实说屋子里挺干净整齐的。

他憨笑着道:“比我老娘从前收拾得还干净。”

他这么一说,下面的将士们直接哄堂大笑。

祁秋年也不恼怒,但是却板着脸。

“那么接下来,你们这1001名将士,内务整理不能比这个差,这就是我们今天训练的第一步,整理自己的内务。”

他一说,将士们全部又懵逼了,这还需要整理什么呀?这有什么好整理的?

那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又能有什么用呢?

打仗的时候,难不成把这豆腐块的被子砸向敌人吗?

他们不解,甚至觉得很无语,所以都没人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