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也没有说什么,动作十分优雅的喝着热茶。
嗯,这茶叶是前段时间小承安派人送过来的,大概是贡品吧,这贡品的味道就是不一样。
就在刘猛以为没希望的时候,晏云澈才终于开口了。
“我们的工地,确实是需要人手,不过刘将军若是想要上奏的话,只管说将士们去帮忙修路,同时也是锻炼将士们的身体。”
晏云澈考虑的就要更深远一些了。
他家年年确实是父皇跟前的红人,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让他人留下什么话柄,日后以此来攻坚他家的年年。
如果说按照刘猛的方式,是因为工地缺人,然后刘猛刚好又要养活士兵,才派人过去,在表面上看着没什么问题,但还是那句话,于理不合。
以后就会成为被攻击的理由。
但如果是刘猛给将士们下令,是他让将士们去帮助北宜修路,这便是大好事一件了。
到时候他们这边再负责将士们的吃住,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。
如此,无人可指摘什么了。
刘猛恭敬朝着晏云澈行了个大礼,“还是王爷想得周到。”
晏云澈没说让他免礼的话,反而是老神在在的。
“本王也有事情要劳烦一下刘将军。”
刘猛心里一紧,但面上不显,继续恭敬道,“王爷有什么吩咐?下官一定万死不辞。”
晏云澈喝了一口热茶,慢条斯理的说道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刘将军也知晓,头几年北方干旱,现如今虽然缓过来了,但当时确实是有些流民,因生活所迫,然后落草为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