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这雇的人,肯定是赚不到十两银子的,这都是不成文的事实了。

但北宜不同,北宜贫苦,今年有了祁秋年的几家工厂,又有了土豆红薯玉米,算得上是宽裕了不少。

但真让每户人家都花钱免傜役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
十两银子呢,从前,他们一家十几口人,省吃俭用一年,都未必能存上这些钱。

现在的情况好些了,但他们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节俭,除非是真的迫不得已,否则他们是不会愿意花这个钱的。

有时候,钱真的是比命重要。

而且,这里的百姓大概是穷怕了,他们不懂什么政治,但他们知道每一任太守,如果不犯错误的话,基本上只会在一个地方任职三年。

也就是说,在他们的潜意识里,就觉得晏云澈这个七王爷,只会做三年的太守。

而祁秋年这个侯爷,是跟晏云澈这个王爷一起过来的,那些工厂也都是小侯爷的,这也就意味着,三年之后,他们可能就要离开,工厂就未必能办得下去。

这诸多情况,大概就在他们心里形成了一种,现在工厂的伙计,只能做三年的概念。

能赚三年的钱,就已经很不错了,他们也盘算着,等城外的房子修完了,他们上了三年的工,也能有钱去买红砖水泥了,哪怕是把屋子修小一点呢,总好过土坯房吧。

这都是大多数百姓心中的想法。

但其实,如果有聪明人的话,从晏云澈这个安北王的封号来看,就知道北方或许会变成晏云澈的封地。

三年时间,是不足以让一个贫困州府迅速发展起来富裕州府的,至少在祁秋年心中是足以的。

三年,可能刚刚起步的状态,他怎么可能轻易地舍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