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风清云霁之后,天都已经黑了。

晏云澈换上衣衫,吩咐厨房做了一些清淡的晚膳送过来。

祁秋年这会儿,大概是处于一个灵魂出窍的状态,浑身都软绵绵的。

吃过饭,又在月下小酌了两杯,祁秋年才算是彻底回魂。

突然间想到晏云澈的能力,想到他从三岁就出家。

这会儿都不需要祁秋年问出口了,晏云澈便自顾自得回答了。

“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,只不过,这件事情,除你之外,只有母妃知晓,连承安都不知道。”

祁秋年叹息着,靠在晏云澈的身上,“那你还让我知道。”

想到这段时间,晏云澈有意无意的暗示,他居然一直都没怎么放在心上,想来,是晏云澈早就想告诉他了。

是他自己太过于迟钝。

晏云澈把人搂紧了,还给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然后才开始回答,“因为我想与你一起白头,读心这样的事情,若是不早一些说清楚,若是意外暴露,之后恐怕会生隔阂。”

祁秋年就啧了一声,“那这么说来的话,我的来历,我的过往,这一切你都清楚了?”

那是不是都不用他来坦白从宽了?

晏云澈却在此刻摇了摇头。

祁秋年诧异,“你都能读心了,还读不到我是从哪里来的?”

晏云澈嗯了一声,继续说:“我从最开始注意到你,便是发现许多时候,我读你的想法,只能读到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