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琢磨了一下,“就这几天吧,本来就没我什么事儿,我京城里的几笔生意,都被下面人打理得挺好的。”

他出去露个面就行。

他要再等几天出发,也不是为了休息,主要是这开矿的事情,陛下要亲自派人监督他,也算是辅助他。

所以他还在等陛下给他派的人呢。

晏承安若有所思,“那到时候我去送祁哥。”

上回,他们出发前就,没让晏承安送。

毕竟是小孩,离别的时候总会有些愁绪,他俩也怕晏承安到时候没忍住哭鼻子呢。

这段时间成熟了不少,应该不至于再有这种问题吧。

不过,祁秋年没说拒绝,也没答应。

他其实不喜欢别人送他离开。

祁秋年回京的消息,不是一个秘密。

今年被外派出去的官员,没有一个回京了,只有祁秋年这个意外,所以他们也好奇,是不是北宜发生了什么事情,或者,又要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。

所以之后的这几天,从早到晚,都有人不停地向祁秋年的侯府递拜帖。

他们是什么心思,祁秋年也有数,反正他是烦不胜烦,一个都没见。

家里东西都收拾好了,他就等着陛下派的人过来,然后好跟他一起出发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