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种程度上,祁哥和亲哥,在他心里的地位,是一样重要的。
所以,他们如果能成婚,我就有两个哥哥啦。
至于两个哥哥都没有孩子,老了之后,无人养老怎么办?这不是还有他吗?
就算他也老了,那他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呀,他自己的孩子给他的哥哥们养老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?
他想到这里,他表情突然有些怪异地看了看祁秋年。
祁秋年歪头,“有什么话,直接说呗。”
“祁哥,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这么称呼你了?”
祁秋年万分不解,“为何这样问?”
晏承安先把自己的脑袋给护住,然后才说,“你要与我亲哥成婚,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嫂子?”
瞧把孩子给皮得。
祁秋年噗嗤一声,一口茶水,呛得惊天动地。
他看着晏承安,“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你祁哥我,是个男的。”
晏承安:“嘻嘻。”
这皮孩子,真是皮痒了,祁秋年拎过来就是一通蹂。躏。
少年的欢笑声,徜徉在整个侯府的院子里。
大概是晏承安的笑声的感染力太强,祁秋年也放松了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