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苏寻安也轻松不少。

祁秋年听他说起家人,他心里其实是有些羡慕的,也不知道他的父母现在去了哪里。

没过多久,祁秋年终于等来了战止戈。

今天约上战止戈一同进宫,除了要跟陛下解释修铁路火车的事情,主要是祁秋年见老皇帝会有些心虚。

毕竟,他是拐了老皇帝的儿子呢,好好的一个还俗佛子,现在成断袖了。

有其他人在,陛下应该就不会问他和晏云澈的事情了吧?他如是想。

可是他高兴得太早了,刚进宫门,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御书房。

许久没见老皇帝了,又因为心虚,祁秋年这次直接朝着老皇帝行了一个大礼。

“臣,参见陛下。”

老皇帝手上拿着毛笔,写写画画的,也不知道在忙什么,反正没搭理祁秋年。

祁秋年本就心虚,跪着也不敢动,战止戈也只好跟他一起跪着了。

过了一会儿,老皇帝才冷哼了一声,“平身吧。”

显然还是对他和晏云澈的事情有所介怀的。

不过祁秋年也没办法,总不可能因为晏云澈的亲爹不太赞同,他就不跟晏云澈在一起了吧?

就算他同意,晏云澈也不会同意的,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