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消息,刘猛又来和祁秋年透了个气儿。

祁秋年若有所思,“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,确实不至于在军饷上动手脚了,如果再敢动手脚,咱们再报一个奏折上去,那到时候李国功又得吃不了兜着走了,咱们就等他下一周是要干什么吧?”

李国公的下一招还挺聪明,居然直接送来了军令,说军队需要整顿,重新调派士兵。

这权力确实是属于李国公的,毕竟这李家军都归他调派。

然后用着这个名义,将半数北宜的守军都给调走了。

李猛一下子就急了,北宜本来就只三千多个守军,这突然被调走一半,就还剩一千五百个人了。

一千五百个人,要如何守护一个州府呢?

那边给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,“刘将军放心,这批将士只是暂时抽调,过些日子,会重新派人过来的,人数绝对不会少。”

那边刚把人带走,这消息后脚就从刘猛这里传到了祁秋年的耳朵里。

祁秋年大概猜到了李国公的计策,“既然数量不会少,那恐怕是士兵身上有问题了。”

刘猛满目凝重,“这北宜李家军,本就是这弱兵,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,还能如何出问题?”

祁秋年想了想,又问刘猛,“他们这次调走的都是些什么人?”

刘猛没多注意,但是卫文却是注意到了。

“原本北宜的士兵就分成了两个派系,其中一个派系是属于吃得饱穿的暖的那种,另外一个拍戏就刚好只够混个温饱,而这一部分,几乎都瘦瘦小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