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些签了卖身契的奴仆又当如何?
那些奴仆,是应该登记在原本的家庭里呢?
还是该登记在主家的户口本上呢?
这个问题,还真把祁秋年给问到了。
祁秋年没忍住,嫌弃地啧了一声。
“这事情是有点麻烦,你等我再琢磨琢磨。”
晏云澈轻笑,“此事也不急,我们做不成,可以等以后承安来做。”
如果真的有幸把承安推上那个位置,承安是最小的皇子,要让百姓对少年天子信服,就得让承安做出一些政绩。
让百姓看到这新皇帝是个好的。
祁秋年心情瞬间明朗,对啊,他一个没啥实权的侯爷,操这种心干什么,这事情,得等有这个能力,又有这个权力的人去做。
嘿嘿,那就辛苦小承安了。
祁秋年偷乐了一阵,“对了,明日那新来的守城小将,要过来拜访咱俩,你准备如何?”
是准备收服?还是准备合作?
新来的将领,只有刚入城的那天,他们在城门口打了个照面,简单地寒暄了几句,彼此认识了一下,之后就因为政务繁忙,一直没来得及坐下来仔细聊一聊。
那人虽然看着不太聪明,但最基础的礼貌问题还是有的,前段时间忙完了,这就立马送来了拜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