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不太舒服。”

“要歇会儿?还是停下?”

“继续吧。”

“年年。”

“不行不行不行不行,你出去。”

“年年。”

“疼疼疼!!!!”

“年年。”

蓄势待发。

可最终,晏云澈还是心疼他家年年额角上因为忍耐而流下的汗水。

这初次尝试,失败告终。

噢,也不算完全失败。

最后还是挊了一下。

祁秋年叹息,【我高估了自己,也低估了阿澈啊。】

晏云澈忍笑忍得幸苦,被羞恼的祁秋年踹了一脚。

祁秋年琢磨着,他们该不会要挊到白头吧?

从理论上讲,他可以在事后用异能修复自己,但是却不能在途中一边那啥,一边给自己疗伤吧?

【那最极致的快乐,我是不是体验不到了?】

在他看不见的黑夜里,晏云澈的眸光变得幽深。

是他的年年,低估了这个时代的工具和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