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和晏云澈都有些诧异。

这个李家,当然是说的是李国公,李国公派人过来做什么?

那李季和他的家人,已经被砍头行刑这么久了,剩余的,也都去劳改了。

现在才派人过来,是几个意思?

祁秋年和晏云澈对视了一眼,这李国公派人来了,都到府衙了,他们也不好拒之门外。

总要去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。

曲子博站起身,“既然侯爷与王爷有客来访,学生便不打扰了,改日再叙。”

祁秋年点点头,“教书先生的事儿,还劳烦曲兄费点心,毕竟关乎到学生,学识差一些没关系,但人品得要好。”

曲子博理解他的意思,笑道:“这是自然的,学生一定不让侯爷失望。”

晏云澈和祁秋年要回府,曲子博却留在了图书馆,他也要进去看看书呢。

他从前好歹中过状元,在翰林院做过编修,见过的藏书无数,但侯爷这里的图书,肯定能给他新的惊喜。

祁秋年和晏云澈这边回了府衙。

李家那边来的还是个年轻人,二十来岁的模样,瞧着有些不像武将,反而像个读书人。

而这个年轻人确实也端着一派读书人的姿态,朝着两人行了礼,“在下李瑞,特奉李国公之命,来向王爷与侯爷赔罪的。”

赔罪,这话就说得有意思了。

那李季,又不是得罪了他俩,所以才被缉拿问斩的。

原本就是那李季作恶多端,晏云澈将他依法处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