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他的学识并不出众,真要考科举,未必能榜上有名,但论治理一个县城,他还是有经验的。

晏云澈说明自己的意思。

翁植楞楞地,有些难以置信。

大晋确实有举人可为官的规定,但这太难了,除非自己有背景人脉,或者有重大的突出贡献。

否则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
毕竟还有那么多的进士都还没派官呢,哪里轮得到举人了呢。

可没想到,王爷居然给了他这个机会。

翁植聪慧,知道是自己这些日子办的事情入了王爷的眼,连忙就跪下表忠心。

就他这样的,几乎是已经默认了,他已经是七王爷麾下的官员了,哪怕以后换了皇帝,他身上也会有安北王的标签。

晏云澈没叫他起来,敲打了几句,“这位置,能不能坐稳,就看今年的年底大考核了。”

他就给了翁植这大半年的时间,如果不能胜任,到时候再换人就是了。

“是,下官必然不会让王爷失望。”翁植心潮澎湃,他都已经四十多了。

没想到,命运的齿轮居然在这一刻开始转动了起来。

翁植当天就收拾东西去银鱼县上任了。

而晏云澈和祁秋年之前送到肃北太守张宿手里的信,也在肃北州府,引起了轩然大波,百姓们议论纷纷。

“一个月一两银子?真的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