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宜的人口普查,除了一个县城的还没交上来,其他的都交上来了。
虽然没到十室九空的地步,但确实是达不到一个州府正常人口的标准的。
没有人,很多工作都很难展开。
祁秋年琢磨了一下,做了个规划,然后屁颠屁颠去找晏云澈去了。
晏云澈这段时间也很忙,自从把政权从李季手里夺回来之后,才发现北宜的内政其实已经出了很大的问题。
其中最严重的,便是财政问题,整个州府的财政都属于亏空的状态。
但幸好,抄了李季的家,把这一部分填补回来了。
不过这些钱,要如何运用,还得好好做个规划,除了北宜城,下辖还有五个县城呢,县城下面还有乡镇若干。
看起来有不少钱,真要花下去,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祁秋年过去的时候,晏云澈正在书房处理政务,他鬼鬼祟祟,猫猫探头。
晏云澈十分敏锐地注意到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原本因为被政务而搅和的心神,在这一刻都变得平缓。
喵呜一声,煤球从窗子里跳了进去,刚来新地方,煤球还不太熟悉,几乎天天都黏着晏云澈和祁秋年。
晏云澈从善如流,把煤球抱在了怀里,然后假装没看到鬼鬼祟祟的年年,继续手里的工作。
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,祁秋年是赞同这句话的。
他蹑手蹑脚地,小心翼翼地绕了过去。
一个弯腰,便吻在了晏云澈的眉心上。
以为会吓他一跳,可没想到晏云澈淡定得很,祁秋年瘪嘴,“没意思,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