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头牌,是不是又被贵人送到什么其他脏地方去了?是不是很快就要轮到她们了?

少有的几个人家清醒,也就是陈绿梧一行去参与过当众指认的姑娘。

陈绿梧,“别哭丧着脸了,在这里住着,每日还有人准时送来新鲜的肉菜,姐妹们只需要自己动手做顿饭,不比楼子里的日子舒坦?”

有个小姑娘战战兢兢地,“青绿姐姐,可是,可是我们能住多久呢?他们要把我们关多久呢?会不会把我们卖到别的地方去?红樱姐姐就已经不在这里了。”

红樱,就是曾经的头牌,其实她平时对大家还是不错的,有时候得了恩客送的点心,也会分给姐妹们,可她掺和了李家的事情。

念在她检举有功,坦白从宽,被送去劳改了。

可是这里有多少姐妹,都是因为红樱才被卖了进来?

陈绿梧不忍心告诉她们真相,“你想一想,那王爷如果要迫害我们,为什么还要给我们申冤?为什么要把青楼关了?”

小姑娘,“可是,我们以后怎么办呢?又能去哪儿呢?我是爹娘要给哥哥娶媳妇儿,才被卖掉的,如果我回去,他们会把我再卖一次的。”

即便北宜城的青楼关了,可其他县城,州府,总有青楼。

或者,再退一万步,有可能直接抓她沉塘,因为她没了清白,回家会影响村子里的名声。

是了,能去死,对她们来说,或许都成了一种解脱。

“那就跟姐姐走吧。”另外一个风姿摇曳的女子,叫玉娘,“之前听一位恩客说过,往南走,那边的客人也大方,老娘还等着遇到个冤大头,赎老娘回去做小妾呢。”

小姑娘瑟缩了一下,显然也是不愿意再回青楼了,那简直是她这辈子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