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绵间,祁秋年脑子晕乎乎的,可他却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。

他什么时候说很久没亲热了?

不就是心里想了想而已啊。

他和晏云澈的默契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了?

晏云澈没给他继续想下去的机会,抬手抱起他家年年,就回了卧房。

“白。日。宣。淫啊,我的七王殿下。”

“我的男爵殿下,要拒绝吗?”

“那你有本事来真的啊。”祁秋年挑衅。

“年年不是怕死?”

祁秋年诡异的想法又冒出心头,他只是在心里想过,如果来真的,他可能要死在晏云澈床上,可也只是想过而已啊。

【难不成我说梦话的时候说出去了?】

晏云澈忍笑,读心术的事情,他和年年还有一生要相伴,他知道年年是个聪明人,迟到会看出端倪。

与其被动暴露,不如坦白从宽。

如果做不到一辈子都瞒得严严实实的,那这种事情,还是早一些与他的年年说清楚比较好。

所以,他才会故意地露出破绽,先让他家年年有个心理准备。